生涯与平常心
2011年6月份加入公司,为什么加入极致?一开始没有那么复杂。开局手持300个比特币,在11年的时候手持300个比特币,然后现金流都已经全部消耗完的 7788,就得有一份工作来养活自己,随后也就砍掉了看似可能暴富的故事线,这就是一开始的想法。
为什么选择运维这条路?无论在哪一个场景或哪一个行业,一定会需要有一个综合型的支持团队,说的土一些,就是保障中局、收拾残局。
我对开局完美没有太大的执念,正常开局有一定准备,无需完全,就和魂系游戏一样,我会选随机,甚至天生受限的局面。能执棋就行,中局、残局翻盘和终局复盘和重新盘活局势,都是值得投入琢磨的情景,为此而感到自己的存在和活着。
对于公司 15 年来的摸索、调整、低谷期,我更相信的是,只要成功了,那些内内外外好的坏的声音,都会变成为成功者辩经的大儒,也会把在极致的经历做成脸上贴金的资本。最终的结论是是世俗与人性还是愿意讴歌胜利者,这个道理没有变。
15 年来做了很多事,在变革的风暴中经历了满目的风霜,有些人的心态崩了,有些人想着躺平被开,有些人不管是刚来,还是怎样,都希望爬得更高,有更多的抱负空间,这些都可以理解。
人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无法真正的接纳自己,允许自己喜怒哀乐,允许那些被外界标签为好的坏的等内容在自己内部流淌,驻足离开,也允许外部发生的一切发生。
本周日下午参加了一次弓道比赛,虽说夺得了第二名,但并没有一种努力后胜利的喜悦感,而是一种对自己的「责难」涌上全身。
结果上距离第一名的差距不到 4 公分,但个人的体感是初赛一直杀到决赛,得意时骄傲,翘尾巴,在冠亚军争夺战时,一箭之差,出现了心态上的失衡,失意时丧气,而赛后还在很不甘心的对着靶子继续行射,做了不少无用功,对于事实的无能狂怒。
「不甘心」持续鞭打和敲打自己,也是一种自我复仇,最后也是很好笑的笑出来,问自己在干嘛?已经丢失了平常心,应该先停下来,让骄傲、懊悔、不甘都能自然的来,自然的离开,平常心才会回来,不能为了达成目标失去平常心。
最后对于忒修斯之船的理解,极致是由许许多多的人组成的,经历了 15 年变化,很多「甲板」被换下来,新的「甲板」换上,那么极致是否还是极致?
我的想法是,船的意义是航海,无论怎么轮换,最终甚至换到我自己,只要海还在,还在出航,可以稍作休息,但绝不停航,极致就一直是极致,这也是我觉得在哪些深层次原因上,极致是有灵魂的,不是只公司、现金流、管理这些内容,而是组织是有灵魂的,我们只是她的外显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