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周去仙岳医院进行检查,主诉「人际疏离感」,诊断状态「焦虑」,从几个维度收获了对自己的新认知: 大脑以正常人3倍功率运转。医生反馈这样用脑类似刷信用卡,当前指标过高是在透支脑力,当透支额度耗尽会进入抑郁状态,需要调整。短期内使用药物,长期需要戒咖啡,规律睡眠和运动。 由于大脑过分活跃,导致全身心敏感,对于某一类信息反馈非常强烈,对于非此类信息,不容易做出反应或自动过滤。 一年内受到关于生活、家庭和工作压力刺激较大,但还没有超出异常范围。 明尼苏达多项人格测验 防御 具有良好的自我调节能力,有较好的洞察力,有主见,能较容易的处理日常问题;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或较高社会地位的人士,分数往往在此范围,即便处于应激状态,也可能不愿意寻求帮助。 癔病 性格特征是好表现,外向,看待问题过于简单,自我中心,否认任何问题。总是愿意看到生活中乐观的一面,避免不愉快的事情。 轻燥狂 自信,热情,兴趣广泛,喜欢社交,易亲近,但人际关系肤浅。活动目标多,但难坚持持久。活跃、开朗、精力旺盛,但如外界对其活动水平加以限制时,可能导致其激动不安和过分不满。 半天诊断下来,有点魂不守舍,拿着报告在快餐店里分析,如果这样,那么这样,针对这个关键点去拆解出行动清单……似乎看的不是自己的报告,确实是理性麻木,把自己拆出来看了一下,发现这么多问题,情绪不是应该悲伤和害怕才对? 心理咨询和书里写的不一样,但又有相似点。不一样的是,我以为是躺在椅子上接受引导,实际是先上器械科学分析,再做报告和解读;一样的是「没有感受过家庭的爱的小孩,长大后大概率是麻木的」,才发现我就是那个小孩,只是之前一直拒绝承认。
脑子里的对话: 「德文,你这个号好像废了,接下来怎么办?我感觉你快和今天看到笼子里的“火云邪神”有一拼。」 「闭嘴,这个号还能用,不会突然暴走,只是有些地方不是那么快能恢复的,可能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填平,现在是要先让脑子降频下来和呼叫支援。」 「你要不要换个环境休息一下?」 「我们不能逃一辈子,从今往后,都要正面迎击。」 「那我们得思考的更周全一些,需要外援才行。」 「先回去搬救兵。」
自己也在回忆先前为什么那么笃定要跟着公司一起变革——2020年做过一个梦,梦到自己最多活到42岁,当时就吓醒了,浑身是汗的醒来,看到公司的三年战略,掐指一算,没问题,完成后还有1、2年时间给自己,理想和现实还是有挺大偏差的,赶不赶得上,跟不跟的上,都是自己焦虑的由来。 最近不知在哪看到关于了凡大师的解说,他也是受人指点,说「仕途平步青云但命不过53岁,膝下无子」,所以他上辈子一路行来很(假)笃定;在遇到真大师点拨后,发现命运其实是可以通过积功德来改变的,这样一直行善改变命运,活到75岁,两个孩子,算是善终。 我当下对于命运的理解,应该是指代孩童时代原生家庭给自己形成的一个能量波形,这个波形如果放任自流,会复刻过去经历过的事,成为自己最讨厌的人,做出自己最讨厌的事,复现最讨厌的家庭氛围;而改变命运的方式,就是去帮助他人。去积累功德而不是积累经验,经验是利己的,功德是利他的。
家庭环境也是如此,回看太太的童年经历,小三冲到家门口闹腾,母亲躲在她的床上一边哭一边睡。我们都是心里有伤口的人,家庭关系的压力点可能也是双方都有童年阴影,导致有所顾虑吧。之后我也和太太说了这事,大家一起去看看医生,听听意见和建议。毕竟只有我们改变,孩子的成长环境才构建完成,不是房子、玩具和教育,是爱、情绪和感知能力。
技术部最近发生的人员异动,也是有同样的成分在。外因可能是受到其他组织影响了心智,内因还是在我,对于情绪感受的麻木和对于人际关系的无视,对构建和改变人与人关系存在恐惧,没有真的看清自己、对方和这个世界的复杂程度;不投入时间和精力去影响他人,不去占领心智的阵地,在其他很低级的认知入侵的时候,会发现即使是素质与合适性很匹配组织的人,也会被影响,这也是最近在人方面收到的教训。 整个核心团队其实有很多情绪和不满,在这周开了几次会议,获得了直接和间接反馈,自己情绪感知的能力确实是很不行,在事务规划统筹方面也没有帮团队做到互补。 听取大家的反馈和建议,找意义感本身就是个执念,虽然重要,但也不是那么重要,意义可能不是一蹴而就的,但目标必须有,没有目标,前进的路上会不笃定。当前最重要的事是先凝聚团队,同频认知,占领心智阵地,用团队的方式做好该做之事,拿到结果。
在冥想时被孩子一屁股坐到怀里,双脚顿时崴了。最近就强制自己慢思慢想、慢行慢言,让自己平静下来,好好看看和听听身边的人和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