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叫《欧维的男人》
书名:《一个叫欧维的男人决定去死》(En man som heter Ove / A Man Called Ove) 作者:[瑞典] 弗雷德里克·巴克曼(Fredrik Backman) “一个人品质是由他的行为决定,而不是他说的话。“欧维说。 她常说:“每一条道路最终都会带领你到注定的归宿。“对她来说,注定或许 Read more
书名:《一个叫欧维的男人决定去死》(En man som heter Ove / A Man Called Ove) 作者:[瑞典] 弗雷德里克·巴克曼(Fredrik Backman) “一个人品质是由他的行为决定,而不是他说的话。“欧维说。 她常说:“每一条道路最终都会带领你到注定的归宿。“对她来说,注定或许 Read more
这是 10 月 31 日我与咨询师艳老师的一次对谈记录。话题从一通周六上午十点的电话开始——大舅妈因抑郁症离世,我赶回去守夜三天、走完了整套流程:安抚瘫坐在火化炉前的孙辈,处理「香不能灭」的旧习俗与安全现实的冲突,也把自己十几年前送走父亲时走过的那条路,又领着表弟走了一遍。这场对谈里反复出现两句话:一句是「不是任何人的错」,一句是「所有决定都可以慢慢来」。保留了对话的形式,删去口头上的重复。整理成文,既是记录,也是给自己的思考存档。 全文分四部分:对谈记录、对话中浮现的概念(By Kimi)、旁观者侧写(By Kimi)、萨提亚冰山分析(By Kimi)。
师兄: 就突然,都是很突然。
艳老师: 有发生一些事情。
师兄: 我现在很怕十点多钟家里打来的电话,一般情况下没什么好事。上周六早上十点多,家里打来电话。说实话,那个时间家里来电话,我第一反应就是做好准备——谁又走了?结果说是大舅妈走了。我说不可能,出什么事故吗?我想最多就是车祸。然后说是抑郁症走的。
电话第一通打过来的时候,我妈正在赶去现场的路上。她一说出「抑郁症」三个字,我脑子里面就开始过画面了——抑郁症本身不会直接要命,但抑郁症带来的那些行为会——安眠药、割腕、跳楼、上吊,基本上就这几种。我说不出话。等到十一点多、快十二点,我妈才确认:是上吊,在卫生间里。
艳老师: 这中间隔了一两个小时。
师兄: 对。人没看住,上个厕所,人就走了。我当天赶回去,三明当地守夜三天,把舅妈送走。
大舅妈是我妈妈哥哥的妻子,六十六岁。在我们看来,舅舅舅妈这一家已经是很好的一个剧本了:她年轻时在自行车厂卖自行车,后来做到类似小主管,再出来自己做餐饮、开酒店,小几套房、一笔现金存款,儿子在保险公司,一儿一女,大的初中、小的小学。很圆满。她自己带孙子,也带得很好。我没想到会突然出现心理问题——后来去问才知道,可能去年年底、也就是半年前就开始有征兆了。
艳老师: 对于老人来说,六十多岁还算年轻。
师兄: 但她五十多岁的时候更年期症状不明显,反而到六十多岁开始出现头痛那些身体的不舒服。全身检查一点问题都没有——很年轻、很健康。这种东西听下来就是外力加内力:身体可能开始走下坡的信号,在节骨眼上持续地来,可能是一个触发的外因。我不确定,这些都是事后跟我舅聊的过程中的一些推测。
Read more师妹: 第一次接触弓道的契机是什么? 师兄: 2019 年之前,我练铁人三项,也做铁三教练。当时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:2019 年完成一场铁人三项比赛。那就得重新学骑车、游泳、跑步。 在那之前,我觉得自己挺强的——不行是因为装备跟不上。可实际上,我那台自行车已经花了三四万,配置基本拉到顶了,还是不行。问题不在装备,在方 Read more
这是 10 月 3 日我与咨询师艳老师的一次对谈记录。话题从九月的收梢开始——太太的腰伤终于熬过去、小朋友的学习坚持满一个月,然后一头扎进公司:一栋要赶在春节前交付的楼、一场「只审缺点」的人员盘点、一支不断流失的研发队伍,以及那个反复出现的疑问——为什么我们总是只看别人的缺点。保留了对话的形式,删去口头上的重复。整理成文,既是记录,也是给自己的思考存档。 全文分四部分:对谈记录、对话中浮现的概念(By Yukikaze)、旁观者侧写(By Yukikaze)、萨提亚冰山分析(By Yukikaze)。
师兄: 九月终于结束了,总算能喘一口气。太太的腰伤了大概两三周,现在基本恢复正常,能正常走路,也能去上班,就是还不能弯腰,坐一整天还是会酸。这一关算是过了。
小朋友也终于坚持学习满一个月了,剩下的像教跳绳,国庆慢慢教应该还好。托管还没成功,我在想十月能不能启动,先选一个午托,中午先从一天开始,能坐进去就好。
工作依旧一地鸡毛。工地那边国庆假期基本没休息,一直在赶工,时不时有通知,但我不太需要过去。春节前交付、春节后搬进去,都按这个时间在看,一边说一边做。说实话我自己觉得挺玄乎的,但真要这么搞,就只能硬着头皮上——现在就剩头皮最硬了,嘴巴已经软了,不想再说什么。工作上就是那种「我不躺平,但也不打算再投入太多」的状态,皮了、懒了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反正我配合着做。
艳老师: 工作这部分,好像对你来说是被拉得很长的,不断在「一而再、再而三、三而竭」的过程里。
师兄: 心气基本消耗完了,不想再提意见和建议,你们说啥就是啥。
Read more「8 月是 pro 退场的账单,9 月是价格换代的账单——用量腰斩,费用反升 29%。省钱的杠杆从来不在『少用』,而在『单价』。」 —— Yukikaze 九月总结
9 月的 DeepSeek 账单出来了:总费用 ¥192.13,4,448 次请求,0.66B 输入 token。对比 8 月的 ¥149.45,费用涨了 29%;而请求量降了 69%、输入 token 降了 50%——这是近四个月里第一次出现「用得少了,反而花得多了」。费用也回到 7 月的水平(¥192.64 → ¥149.45 → ¥192.13)。

这是 9 月 19 日我与咨询师艳老师的一次对谈记录。话题从九月的连环事故开始——太太腰椎间盘突出、人生第一次打 120、一年级作业的冲击、工地与装修的双线夹击,以及一个中台被推到深水区之后,怎么把自己兜住。保留了对话的形式,删去了口头上的重复。整理成文,既是记录,也是给自己的思考存档。 全文分四部分:对谈记录、对话中浮现的概念(By Yukikaze)、旁观者侧写(By Yukikaze)、萨提亚冰山分析(By Yukikaze)。
师兄: 这两周又是鸡飞狗跳,事情一茬接着一茬。
上周六我本来以为都安顿下来了,星期天就人生第一次打了 120——我太太早晨八点在那边走,蹲下来一下再站起来,腰就不行了,腰椎间盘突出,整个人动不了。那天刚好道馆在组织考试,我说我先回道馆,姥姥中午才来,上午就她一个人在家。
她本来还能把自己挪到床上,躺完叫我姥姥过来,之后就几乎下不了床了。我们又去抬了一下,更痛,整张脸都白了。我说要不要直接叫 120 把你拖走——她已经丧失行动能力了。
我打了最近的医院,问有没有轮椅,全程在电话里跟那边讲:患者是清醒的,就是闪了腰动不了。然后楼下门全开、救护车在闪,整个小区的小朋友都看着我们,保安在那边开道,全程我给她录像,录了八分多钟。我说这个又是你一个新的经历。
艳老师: 120,那还蛮严重的。
师兄: 到了急救中心,分到二类区域——不是太紧急,就丢在那做 X 光和 CT。片子出来骨头没问题,医生说是扭腰、坐骨神经痛,开了几个药就把我们晾在那。
然后反而躺着躺着就好一些了。那天晚上我算是看到了人间的各种:脑袋后面在喷血、一边喷一边说今天怎么这么背的;一个大哥直接进三区了;脚板半月板断了的在那边缝针;还有小朋友被狗咬的。我们就属于现场里伤最轻的。
艳老师: 急诊室的故事。
师兄: 对,每次来这个地方,就觉得赚钱没那么重要。我太太也是,好像不疼了,想爬起来看一看别人有多惨。
那天晚上十点左右,我们搀扶着打了个滴滴回家。第二天星期一,她就能起来活动,差不多坐十分钟——刚好老板要算工资,把东西全部送过来,十分钟做完工资,继续躺。就这样慢慢躺着,能吃午饭吃晚饭,坐起来吃,吃完再去躺。医生说至少得休息两周。
九月份就没有闲下来过。小朋友上学第三周了,我以为安定了,又咔哒一下。
现在每天就是循环:早晨去公司,公司的事情弄完去工地,工地弄完回家——还好姥姥在,能照看一下太太的状况,小朋友的学习全部都是我带,亲子阅读那二十分钟让妈妈带。一直在循环。
艳老师: 听起来这样的话,相当于整个人其实是没有空下来过的。所以你会不断地有一个事情转移到另外一个事情,你的脑袋一直在加工这些发生的事情。
师兄: 对。我前同事,那个之前瘦了非常多的同事——上周见到他,整个人都圆润起来了,比得病前、得病后都好多了。他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怎么最近这么憔悴。”
我说:“我是真累呀,现在不是内耗,这回是真累了。要去工地,又要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。终于又苟过了一周。”
艳老师: 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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