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人三项与弓道:先搭好构,再把心意放进去
师妹: 第一次接触弓道的契机是什么? 师兄: 2019 年之前,我练铁人三项,也做铁三教练。当时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:2019 年完成一场铁人三项比赛。那就得重新学骑车、游泳、跑步。 在那之前,我觉得自己挺强的——不行是因为装备跟不上。可实际上,我那台自行车已经花了三四万,配置基本拉到顶了,还是不行。问题不在装备,在方 Read more
师妹: 第一次接触弓道的契机是什么? 师兄: 2019 年之前,我练铁人三项,也做铁三教练。当时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:2019 年完成一场铁人三项比赛。那就得重新学骑车、游泳、跑步。 在那之前,我觉得自己挺强的——不行是因为装备跟不上。可实际上,我那台自行车已经花了三四万,配置基本拉到顶了,还是不行。问题不在装备,在方 Read more
这是 10 月 3 日我与咨询师艳老师的一次对谈记录。话题从九月的收梢开始——太太的腰伤终于熬过去、小朋友的学习坚持满一个月,然后一头扎进公司:一栋要赶在春节前交付的楼、一场「只审缺点」的人员盘点、一支不断流失的研发队伍,以及那个反复出现的疑问——为什么我们总是只看别人的缺点。保留了对话的形式,删去口头上的重复。整理成文,既是记录,也是给自己的思考存档。 全文分四部分:对谈记录、对话中浮现的概念(By Yukikaze)、旁观者侧写(By Yukikaze)、萨提亚冰山分析(By Yukikaze)。
师兄: 九月终于结束了,总算能喘一口气。太太的腰伤了大概两三周,现在基本恢复正常,能正常走路,也能去上班,就是还不能弯腰,坐一整天还是会酸。这一关算是过了。
小朋友也终于坚持学习满一个月了,剩下的像教跳绳,国庆慢慢教应该还好。托管还没成功,我在想十月能不能启动,先选一个午托,中午先从一天开始,能坐进去就好。
工作依旧一地鸡毛。工地那边国庆假期基本没休息,一直在赶工,时不时有通知,但我不太需要过去。春节前交付、春节后搬进去,都按这个时间在看,一边说一边做。说实话我自己觉得挺玄乎的,但真要这么搞,就只能硬着头皮上——现在就剩头皮最硬了,嘴巴已经软了,不想再说什么。工作上就是那种「我不躺平,但也不打算再投入太多」的状态,皮了、懒了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反正我配合着做。
艳老师: 工作这部分,好像对你来说是被拉得很长的,不断在「一而再、再而三、三而竭」的过程里。
师兄: 心气基本消耗完了,不想再提意见和建议,你们说啥就是啥。
Read more「8 月是 pro 退场的账单,9 月是价格换代的账单——用量腰斩,费用反升 29%。省钱的杠杆从来不在『少用』,而在『单价』。」 —— Yukikaze 九月总结
9 月的 DeepSeek 账单出来了:总费用 ¥192.13,4,448 次请求,0.66B 输入 token。对比 8 月的 ¥149.45,费用涨了 29%;而请求量降了 69%、输入 token 降了 50%——这是近四个月里第一次出现「用得少了,反而花得多了」。费用也回到 7 月的水平(¥192.64 → ¥149.45 → ¥192.13)。

这是 9 月 19 日我与咨询师艳老师的一次对谈记录。话题从九月的连环事故开始——太太腰椎间盘突出、人生第一次打 120、一年级作业的冲击、工地与装修的双线夹击,以及一个中台被推到深水区之后,怎么把自己兜住。保留了对话的形式,删去了口头上的重复。整理成文,既是记录,也是给自己的思考存档。 全文分四部分:对谈记录、对话中浮现的概念(By Yukikaze)、旁观者侧写(By Yukikaze)、萨提亚冰山分析(By Yukikaze)。
师兄: 这两周又是鸡飞狗跳,事情一茬接着一茬。
上周六我本来以为都安顿下来了,星期天就人生第一次打了 120——我太太早晨八点在那边走,蹲下来一下再站起来,腰就不行了,腰椎间盘突出,整个人动不了。那天刚好道馆在组织考试,我说我先回道馆,姥姥中午才来,上午就她一个人在家。
她本来还能把自己挪到床上,躺完叫我姥姥过来,之后就几乎下不了床了。我们又去抬了一下,更痛,整张脸都白了。我说要不要直接叫 120 把你拖走——她已经丧失行动能力了。
我打了最近的医院,问有没有轮椅,全程在电话里跟那边讲:患者是清醒的,就是闪了腰动不了。然后楼下门全开、救护车在闪,整个小区的小朋友都看着我们,保安在那边开道,全程我给她录像,录了八分多钟。我说这个又是你一个新的经历。
艳老师: 120,那还蛮严重的。
师兄: 到了急救中心,分到二类区域——不是太紧急,就丢在那做 X 光和 CT。片子出来骨头没问题,医生说是扭腰、坐骨神经痛,开了几个药就把我们晾在那。
然后反而躺着躺着就好一些了。那天晚上我算是看到了人间的各种:脑袋后面在喷血、一边喷一边说今天怎么这么背的;一个大哥直接进三区了;脚板半月板断了的在那边缝针;还有小朋友被狗咬的。我们就属于现场里伤最轻的。
艳老师: 急诊室的故事。
师兄: 对,每次来这个地方,就觉得赚钱没那么重要。我太太也是,好像不疼了,想爬起来看一看别人有多惨。
那天晚上十点左右,我们搀扶着打了个滴滴回家。第二天星期一,她就能起来活动,差不多坐十分钟——刚好老板要算工资,把东西全部送过来,十分钟做完工资,继续躺。就这样慢慢躺着,能吃午饭吃晚饭,坐起来吃,吃完再去躺。医生说至少得休息两周。
九月份就没有闲下来过。小朋友上学第三周了,我以为安定了,又咔哒一下。
现在每天就是循环:早晨去公司,公司的事情弄完去工地,工地弄完回家——还好姥姥在,能照看一下太太的状况,小朋友的学习全部都是我带,亲子阅读那二十分钟让妈妈带。一直在循环。
艳老师: 听起来这样的话,相当于整个人其实是没有空下来过的。所以你会不断地有一个事情转移到另外一个事情,你的脑袋一直在加工这些发生的事情。
师兄: 对。我前同事,那个之前瘦了非常多的同事——上周见到他,整个人都圆润起来了,比得病前、得病后都好多了。他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怎么最近这么憔悴。”
我说:“我是真累呀,现在不是内耗,这回是真累了。要去工地,又要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。终于又苟过了一周。”
艳老师: 嗯。
Read more这是 9 月 9 日我与 Yukikaze 的一次对谈。起点是一个问题:人在工作中如果丧失了说「不」和说「要」,会怎么样?话题从「主体」与「接口」的区分开始,聊到人性的四条账、环境的回礼,以及一个组织要让人重新扛事,到底需要做到什么。全文分五部分:对谈记录、对话中浮现的概念(By Yukikaze)、沉默是怎么长出来的、个人应 Read more
这是开学第一周之后我与艳老师的一次复盘对谈记录。话题从汉堡王里的一场大哭开始,聊到午托适应的规则设计、爸爸小时候的共情清单、那句让孩子崩溃的「不能回去」,以及开学这件事对一个家庭的意味。全文由 Yukikaze 协助整理(依据当天录音,已隐去学校与个人信息),分四部分:对谈记录、对话中浮现的概念(By Yukikaze)、旁观者侧写(By Yukikaze)、萨提亚冰山分析(By Yukikaze)。整理成文,既是记录,也是给自己的思考存档。
师兄: 开学第一周,从一场大哭开始。
中午在汉堡王,小朋友哭得停不下来。先是被蚊子咬了——痒,但是不敢跟老师说。然后是想到妈妈,又哭了一轮。我蹲下来,把安排从头讲了一遍:爸爸妈妈都要上班,中午实在没办法过来照顾你,所以给你办了午托——中午在学校吃完饭,抱着你的午睡枕睡一觉,下午接着上课,放学阿姨来接,晚上爸爸在家陪你做作业。
我跟她约了三件事。第一,中午在校吃饭午休:上午八点前爸爸送到,十一点半老师带着吃饭,两点半开始下午的课,放学老师会点名——“小朋友的家长来接小朋友了”,背上书包、带好水壶再出门。第二,周五晚上做完作业,周末打游戏:课程表爸爸会标出来,游戏是完成之后的奖励。第三,午休方案和妈妈商量:先在学校过渡,适应好了可以换学校旁边的午休班,那里有小床,睡醒阿姨会摇醒再送回学校。
艳老师: 你把规则讲得很具体——几点、谁接、做什么、换什么。孩子哭的时候,你给的好像不是安慰,是一张能看见的地图。
师兄: 对,哭解决不了"中午怎么过"。我先把一天拆成看得见的格子:八点到校、十一点半吃饭午休、两点半上课、放学点名接人、晚上七点十五爸爸到家。格子看得见,她就不怕了。
七点十五那条是我给自己定的——爸爸会在七点十五分之前到家,没到就算爸爸输了,她可以挑一件爸爸能力范围内的事让我做。她说,那把巧克力送上天?我说行,在能力范围内就行。
师兄: 她最怕的其实不是午托,是"自己处理不了"。我就跟她讲,爸爸小时候也一样——不敢举手,尿裤子,被爷爷领回家;穿雨鞋踩水坑,扑通一下整只鞋都是水,也不敢跟老师说,大哭着上完课;爷爷送完我就去上班,我站在门口大哭,哭完还是自己走进教室。
师兄: 都是从不懂到懂,都是学的。爸爸一开始也大哭,二年级开始当班长,一直当到高中。
她听着听着,突然冒出一句:“我今天很勇敢!想要尿尿,但我害怕,还是举手了。”
那一刻我知道,共情清单起作用了——不是她不怕了,是她知道怕是可以说的。
我打电话跟家里讲:她今天表现很好,一些事情自己处理得很好,比如有尿意会举手报告;遇到自己不会处理的事情大哭,也很正常。然后跟家里对了下午的接送:她现在半托,下午放学几点接、几点能出来,先确认个大概的时间;我这边四点多能把当天必须的事结掉的话,就打车回家,再骑电动车过去接她。
艳老师: 你把下午也排好了——几点接、谁来接、怎么去。
师兄: 对,双职工接送就是拼时间:四点多结完事,打车回家换电动车;结不完,家里再想办法。
我后来想,开学这件事,关键是中午——她中午能过渡过去,一整天就顺了;中午过不去,下午和晚上都会受影响。所以那天我跟她反复说的都是同一件事:明天中午,我们再挑战一次在学校吃饭、在学校睡觉。
送她回学校之后,还有个小插曲:等车的时候,我把车尾的编号看岔了——“幺幺七九"看成"幺七九九”,跟司机对了半天,还跟人开玩笑说,我中午没喝酒啊,怎么就看花了。紧张了大半天,到了下午,总算有了点能笑出来的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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